記憶中有座宮殿。
拉圖,可算是我的良師益友了。有在這個博看上一段日子的人都知道,拉圖是一個神級的人物,他可以甚麼都大切大悟,也可以將想拿到的,都全部得到,例不虛發。英文和哲學的東西,還有很多其他心理學和社科的問題,他也是我最好的導師了吧。
進大學,也許不讓我高興得幾多秒。不多不少,內心也有些不安,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不安出自何事,但確實非常困擾。或者跟拉圖說一說後,已經好點了。
Reg day,O camp,大Ocamp,入hall,如此種種教人興奮的事,卻沒有牽動過我的情緒。因為這種興趣,在兩年前的這一刻,我已經提早經歷過了。如今的一切,對我來說,只是生命間無意的重複,漸漸我發覺到,我的時間沒有到來,或者已經逝去。我的Rey Day,在兩年前已經經歷過了。
但我已經成長了,面對壓力,也不太會致命的心跳著,畢竟短暫的人生中,經歷了五次公開考試,還有一次難忘的戀愛,還有更難忘的失戀,我漸漸感覺到存在的本身,那種無所事事卻又自得其樂的感覺。即使,可能會慢慢變成為法理解的人,但如果能夠這樣活得快樂,再多的冷漠和孤獨那又如何呢?即使會變成個怪人。
尼采有這樣一個故事。小時候的尼采是一個優異的孩子,舉止優雅、談吐有禮。有次,從步行回家的路途中,忽然下著大雨,尼采旁邊的同學都四處走避,只有尼采安靜地繼續步行回家,當然回家以後,校服都濕透了,被母親責備。尼采說:「老師說學生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端莊優雅,不可亂處跑。」
或者大家會覺得他很可笑,但他卻是一個祟高的怪人。他能夠經驗到我們不能經驗的,我們取笑他,正如他用高貴的眼光來報以諷刺。
學術路,或者是這樣嗎?我總是牢牢記得這個故事。



